“行了,贵客自是要住在主人的帐子旁,这是草原历来的待客之道,以示对客人的尊敬欢迎。”
“你真讨厌!”灵儿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赤烈尧伸手捏着她的脸,嗤笑着问道:“不过,你应该是故意的吧。”
“什么故意的?”灵儿转过身看着他。
“昨晚你后来那会儿怎么不敢吭声不敢叫的,是不是有意避着不想让他听见?”赤烈尧轻拍着她的脸说道。
灵儿一把拍掉他的手,“你这人,我哪里知道燕王住在哪儿,怎么就有意避着了,还不是昨夜……后来太晚了,我怕……扰民。”
“哼!放心,他喝多了,回去肯定倒头就睡,再大声他也不会听见的!”赤烈尧奚落道。
“你这人,一会儿大方一会儿小气的,简直精神分裂!”
“又说的什么胡话!令人费解。”赤烈尧也没有了睡意,遂起身。
灵儿也爬起来,洗漱更衣。
其实他们并不知,昨晚燕王回帐后,醉意上来本想倒头便睡,奈何第一次睡毡塌,有些不适应,一时间,难以入睡。
紧接着,隔壁帐中就断断续续的传来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不过还好没一会儿声音就消弱了,否则,燕王怕是整宿难眠了。
……
“夫人,燕王生得好俊逸啊!”诺敏透过卷帘处看着外面的那道身影,痴迷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