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他,失了部落,散了人马,身边的亲兵加起来不足几百,在这东胡王庭里,说是驸马,实则也是寄人篱下。
图雅本就自视甚高,他是首领时,对方都对他颐指气使,如今一无所有了,这图雅兄妹更拿他不当回事。
“你看看你现在,每日里除了跑跑马,练练箭,还会做什么!”
“怎么,你还有气?哼,若不是有我,你今日哪里有遮风避雨的地方,说不定在何处流浪!”
……
隔三岔五的言语挖苦他,傲日朗心中愤懑,可奈何眼下实在没有其他去处。
万般无奈的走回寝殿。
刚进入殿门,似听到有悉悉索索的声音,放轻了脚步,细听之下,瞬间脸色铁青,怒火攻心,正要大步继续走进去,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停滞住了脚步,转身返回到殿门外。
看着远方,闭目平息着胸腔翻滚的怒火。
片刻后,
一男子边系着衣领纽扣,边从殿中走出,看到门外立着的傲日朗,神色略有些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