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嘉呆愣的听着，皇兄这是要跟她彻底断绝关系了吗？心里一阵酸楚。

“从此这世上再也没有柔嘉公主了，而你，只是萧然，一介民女。”妮娜得意的说着。

看着那边人大口喘着气，但还故作镇定的样子，妮娜心里乐开了花儿。

“你当日私自放了那个子衿，不说我也知道，你这么做，一则是为了给自己排除异己，少个争宠对手；二则嘛……”

停顿了下，瞟了她一眼，继续说道：“是为了给赤烈尧夫妇添堵！给你曾经爱而不得的赤烈尧和恨之入骨的乔灵儿添堵。”

什么！萧然惊讶的看着她，她如何得知这些的！

妮娜知道她在想什么，一脸轻松的说道：“没什么好奇怪的，你们汉人不是常说没有不透风的墙嘛，更何况，你从宫里带来那么多宫女侍卫，这么多张嘴……”说着，眼神里闪着戏谑。

“你收买了我身边的人！”萧然指着她怒道。

妮娜嗤笑着，摇了摇头，“本夫人何须去收买，有的是主动前来套近乎的人。”

“不可能，他们都是我的人，怎么可能……”

“啧啧，你的人又怎样，他们从汉地跟随你来这万里之遥的异族，很清楚自己没有机会重回故土了，必定余生是要在这里渡过，尤其你如今被废除了公主身份，首领也冷落了你，那些人，自是得给自己寻新的依靠和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