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呢,也是为了那独特才来的吗?”
说着,她又折下一枝梅,以梅为剑,递到锦秋成的手中。
及腰的银白长发被微风吹起,她凤眸平淡如水,注视着眼前的人。
国师沉默片刻,接过那枝梅,微微一笑,“微臣为这风雪而来,为这枝梅而来,为世间一切而来,绝不只为梅的独特而来。若只是梅,梅花何处都有,唯陛下是独特。”
她好像什么都答了,又好像什么都没答。
宽大袖袍遮掩下的手指微微蜷缩,于彼面色苍白。
这人就像个圆润狡猾的狐狸,给你肯定又给你否定,但是她太冷清又太温柔了,你看着她,察觉不出她一丝的敷衍圆滑。
庭内忽然又落了雪,锦秋成招人拿来于彼的雪白狐皮大氅,轻轻披在她身上。
银白的长发,一片雪白天地,都是白的,她融进了风雪中,让人看不真切,一瞬间变得不真实起来。
锦秋成看着这一幕,瞳孔微缩,握紧了手中的梅枝,她踩着雪走近她,在眼睛与她对视的那一刻,她忽的又停了下来。
“今日腊八,想来陛下也有许久未曾出宫了,不知陛下今夜可愿与微臣同游?”她声音温柔下来,是邀请又像乞求。
“出宫,去逛庙会,去看看陛下治理下的天下黎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