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卿音深呼了口气缓缓道来:“见到他就见到他吧,不可能躲一辈子,况且我没做亏心事,只要我不认,玥姐儿就只是我自己的孩子。”
只是得好好想个法子与他抗衡,他那人不是什么两袖清风的正人君子,能抓到他的把柄,最好是能拿捏他命脉的把柄,那便再好不过了。
翌日晌午过后。
春江楼早早就开门了,等他们到的时候已经人头攒动了。
春江楼是九川县最大的酒楼,附近一带的官人商贾一共有三层,装潢也很富贵华丽,只不过比起京城最有名的天韵楼稍微逊色了些许。
“这人可真多啊!”郑春娘笑眯眯道,脸上全是喜悦。
“可不是吗?老子好久都没凑过这等热闹了!”周大彪附和着妻子的话。
一身健壮的肌肉,言行举止五大三粗的,实打实的糙汉子。
郑春娘却是个江南女人,身板稍显单薄,个子不算很高,刚嫁给周大彪那会儿还是说话温柔内敛的。
而周翰言多半是继承了些郑春娘原来的性格,加之有书香气息的浸润而温润如玉,温文尔雅。
郑春娘与周大彪成亲三五年之后,渐渐地就放开了性子,说话也不似从前那般温声细语,能吆喝着嗓门跟别的妇人对骂了。
但周大彪很欣赏妻子郑春娘凶巴巴的样子,性格太温软了,那些个缺德玩意就会欺负人,他可不想他媳妇在他不在家的时候受人欺负。
容卿音一直觉得郑春娘与周大彪很有夫妻相。
几个人找了位置坐好,容卿音抱着玥姐儿。
玥姐儿看着这么热闹的地方,显得异常兴奋,左看看右瞧瞧,小动作就没停过。
很快,演出就要开始了。
忽然又来了一群人,往最前排空着的几个座位上坐。
一张熟悉到骨子里的脸映入眼中,容卿音的脸色有一瞬间的僵硬,眸中尽是讶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