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香华的能力不比她差,甚至还高于她,她相信她能保全自己,只是也得提一嘴。
香华却一点都不害怕,神色淡定:“能替娘娘挡去一切灾难,奴婢定然不会胆怯退缩。”
裴月怡眸中隐隐有泪光,“好,谢谢你,香华。”
香华弯唇一笑,“娘娘不必客气,奴婢这一生命运悲惨,能得娘娘陪伴这么多年,若是在死之前能保娘娘平安无虞,奴婢觉得死得其所。”
她顿了顿,又笑道:“奴婢也一定不会让任何女人有机会靠近皇上的!”
裴月怡被她这副认真的模样逗笑了。
这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一道沉哑的嗓音:“皇后今日可遇到什么趣事了,笑得这么开心?”
香华顿时收敛了脸上的笑意,给沈恒烨行了个礼,低着头转身出了寝殿,把门给关上。
裴月怡回头看向他,笑容优雅而轻柔:“忙完了?”
沈恒烨径直走到她跟前,双手捧着她的脸颊,重重的亲了一下她的唇,“事务哪里忙得完的?时候不早了,再忙也得过来陪你就寝。”
裴月怡不自觉地勾了勾唇角,一股甜滋滋的蜜意从心底划过。
她帮着沈恒烨沐浴更衣,帮着帮着......裴月怡就被他抱进宽大的浴桶里。
“你做甚?”
沈恒烨黑眸中饱含深意:“许久不曾如此亲近了,月怡不想念?”
“......”
饶是与他同床共枕这么多年了,裴月怡还是红了脸。
“谁想了?是你自个儿想吧!”
沈恒烨一手撑着浴桶的边缘,一手抚着她的腰肢,目光柔柔地望着她,“确实,我的确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