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卿音躺在床上打趣他,他这爹做得很尽心尽职,要是他能产奶的话,跟专门照顾孩子的奶娘有得一拼。
裴凌筠是不想让她再受累受苦,自己能做的事都尽量做了,好让她轻松一些,多些时间休息,便会回她,“我倒是希望能帮你喂璥儿。”
璥儿,这孩子还是为裴璥,跟他爹一样姓裴,玥姐儿却仍是随容家的姓,容玥。
裴凌筠说不必再特意改了姓,也当给容家留香火。
容卿音觉得他现在应该想把那些仇恨和执着都放下,只一心在把这个知县当好。
她没说什么,定下心钻研如何让食肆扩大成酒楼。
如今漕运河已经要准备收尾完工,等这运河一通,码头上就会有很多来来往往的船只。
旧年去京城,来回走了一趟,路过不少地方,打探到一些经营食肆酒楼的门道,现在攒了足够的钱,也琢磨着做些别的行当,比以前更忙了。
倒是裴凌筠悠闲了下来,每天准时准点回家来带儿子。
这天吃饭的时候,容卿音把早就萌生在脑海里的念头说了出来。
“裴凌筠,我想在码头比较靠近拱月桥的地方建一栋酒楼。”
裴凌筠抬眸凝睇她:“早就想好了?”
容卿音笑了下,“是,想了挺久,你觉得怎么样?”
裴凌筠神色未动,淡定地给她夹了一个虾,“我觉得挺好的,你想做便去做吧。”
得到这个答复,容卿音也不意外,吃了碗中那只烧得鲜香的虾,很好吃。
饭后,裴凌筠在柜子里找了找,递给她几张纸。
“这是什么?”
“看看。”
容卿音疑惑,看了一眼,发现是地契,惊讶地睁大了眼,忙把所有纸张从头到尾都看了一遍。
仔仔细细看完了,她甚是惊喜地抬头看他,“你什么时候准备好的?”
裴凌筠喜欢她的笑,忍不住亲了她一下,声音柔和:“二月初,那会正好是开放地皮招租买卖的时候,便给你买了一块。”
运河一开通,周边必然会发展各种营生,不过那边的地皮都已经被官府征收了,在运河正式开通前,又会将这些地皮释放,不过价格可就比征收时给的高了。
普通百姓一般不愿特意冒险买地皮做生意,基本上都是有钱的商人买下来做生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