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的结果如何还是要看柳崇许如何解决,他们干涉不了太多。
谢夫人自然也是不想让自己的女儿受委屈的。
柳崇许期待着与她的婚礼,期待着她成为自己的妻子,却收到了谢家一小厮送来了一封信,看了信中的话,面色骇然大变。
他怔怔了许久,面露苦涩,她到底还是害怕了
那便是他没有给足她安全感。
那她在这段时间里,是不是日日夜夜都过得惶恐不安?而他又从未给予她半句安抚之话。
心口一阵阵抽疼。
柳先生和柳母知道了这件事,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很不是滋味。
柳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唉,也不知道燕珺为什么会突然做那样的梦?虽然以前我们是希望你讨一个温柔贤惠的妻子,可我们也明白,人各有所喜,你能娶一个喜欢的姑娘,也不错。”
柳先生接着说道:“是啊,我们也不是尖酸刻薄之人,既然知道燕珺从小便是锦衣玉食,十指不沾阳春水,我们也不会逼迫她做家活,一切随她,只要不是将这个家搅得天翻地覆,也没多大问题。”
崇玉皱着眉头:“哥,边塞离这里可是山高路远,没有两三个月,嫂子定是回不来的,你要不要去把嫂子追回来?”
柳崇许沉吟了许久,他抬起头,眼里难以掩饰地流露出一丝沉痛,沉沉地应了一声:“要。”
若是他不去,怕是她会更加失望,又更加惶恐不安。
柳母没反对,只是叹息道:“你不会骑快马,要去的话只能坐马车,恐怕在路上是追不上了。”
柳崇许扯了扯唇角,看着有些强颜欢笑:“娘,我知晓,只是我必须要去。”
除去给谢燕珺的聘礼,还好柳崇许在平日里有接一些抄书或是代人写书之类的活,还有一些积蓄,但只怕不够用,柳母和柳先生也拿了一些积蓄给他,他也跟好友借了一些,匆匆准备了一下,便租了一辆马车,一路往北赶。
深秋凛冽,落叶枯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