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父握了握她的手,安慰道:“没事的,暄儿身强体壮,阿源已经去找大夫了。”

正说着,肖二伯就带着大夫过来了,是隔壁村一个有名的赤脚大夫,医术很得村民认可。

赤脚大夫也姓肖,给肖岁暄把了脉,仔仔细细检查了好一阵,面色凝重。

肖岁暄也一直没醒来。

肖夫人的心一下就如悬在刀刃上,嗓音有些微哽噎:“大夫,我儿如何?”

肖大夫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其实也没什么大问题,就是过度劳累,身体有些虚空,以后要好好补一补身子。”

肖夫人闻言终于放心了些,不用再这般担惊受怕了。

肖大夫开了一副药,等肖岁暄睡醒了之后,给他熬了喝,喝上几日,再不行的话,肖大夫就再来看看。

外面的雨小了一点,肖二伯又把肖大夫送回去。

肖父看了眼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又催着肖夫人去休息:“快去睡一觉,不知道我们这村里会不会被水淹了,要是淹过来了,我们肯定要提前离开,如此又得耗费不少精力。”

肖夫人拉着他一起回房间。

到了晚上的时候,雨终于停了,慢慢的,淹了田地的黄泥水也退了一些,道路上田地里都是淤积的黄泥。

大家悬在心间的石头终于落下了。

但是被河水冲走的那两个男人还是没找到,不知道被河水冲到哪里去了。

他们的家人痛哭哀嚎。

亥时,被肖岁暄救起来的男人跟他的家人过来感谢,拿了六个鸡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