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澜一时犯难了,揪着衣角的手紧得都出汗了,不知道要如何解释,也不知道该不该说实话。
有几个还没有走远的客人见状,又走回来,看了看舟舟和沐沐,又看向楚澜,“那个男人是谁呀?是不是......”
有人的眼神落在舟舟的脸上,语气意味深长。
楚澜淡然地笑了一下,“一个故人,很久没见面了。”
...
街尾的打铁铺。
“爹,怎么了?你不是说要去楚娘的铺子里买一盘凉粉回来的吗?怎么只有一个空盘子?”赵清松指了指空空如也的盘子,疑惑地问。
他刚上完茅厕回来,就见他爹在盯着某个地方看,发呆。
赵大叔,也就是赵清松的父亲一脸复杂的神情。
他看着儿子,语气低沉:“没买到,刚刚楚娘的铺里发生了一件事。”
赵清松一听这话,十分紧张,“发生了什么事?楚娘没事吧?”
赵大叔叹了口气,说道:“我们在楚娘铺子里排队买凉食,突然之间有一个男人走进来,楚娘问他要什么,结果那个男人就直接把楚娘抱住了,还听到他叫楚娘为楚子兰,也不知道是不是认错了人。”
赵清松眉头紧紧皱起来,生气地道:“肯定是认错人了!楚娘的名字叫楚澜,又不是叫楚子兰,名字听起来有点像而已,那个男人还在吗?我去看看,好好说他一顿,大庭广众之下,怎么能随随便便就抱一个女子?这不是毁人清誉吗?”
说着,赵清松从背后的木架子上抄起一把大镰刀,就想冲去舟木食铺。
赵大叔见儿子义愤填膺的样子,连忙阻止,“别冲动,先听我说完,那个男人已经走了,我刚看到他已经上了那辆华贵的马车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