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一众将士纷纷用布团将各自战马的一对耳朵尽数给堵住。
那位说这马耳朵被堵住了虽说听不见怪吼之声了,但同时只怕也听不见主人号令了,这可该如何是好?
书中交代,义军将士们所骑的战马都是训练有素久经沙场的马,都颇通人性,对主人的号令早就烂熟于心,很多时候根本不需要声音,至只要主人一拉动马脖子上的缰绳,战马就能够明白主人的意思。
也正因为如此,堵住战马的双耳,短时间内对战马的行动等诸多问题并没有多少干扰,战马依旧可以行动自如,让主人如臂使指。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却说土坡之上,一众有马的江北义军将士都已经把各自战马的双耳都给堵住了。
众将士的心里头不由得一阵轻松,如此一来,便不用怕那辽将坐骑的怪吼之声了。
随后,一众将士又想起方才的狼狈模样,心里头不由得是一阵怒火升腾。
他们在江北大地和辽军交手这么多年,也算是身经百战,想不到今日竟会被一匹怪马给打得如此狼狈,这实在是让一众义军将士难以接受。
因此,众将士是群情激愤,紧握着手中的刀枪,跃跃欲试,都想立刻冲下土坡去和北辽军好好打上那么一场,趁势突围而走。
不过尽管如此,王章没发话,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王章立马在土坡之上,思索着应对之策。
这位金刀将军的心里头清楚,如今i虽说将士们不怕巴图海坐骑的怪吼之声,但经过先前那一战,如今有一半的将士没了马匹成了步兵。
义军将士原本在人数上就有极大劣势,如今又成了这般模样,若是冲下去硬拼那是必败无疑,更别提趁势突围了,搞不好就得落得个全军覆没。因此如今断不可率军硬拼。
王章心中这样想着,故此没让将士们冲下土坡,而是继续在土坡上坚守,任由北辽军辱骂。
却说王章在马上一阵苦思冥想,思索着突围之计。他思索再三,最终发现,为今之计想要突围,只能直取那辽军主帅巴图海将其击败,从而扰乱辽军阵型再趁乱突围,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王章想到这,扭头看了看众将士:“弟兄们,如今我们有一部分马匹弟兄没了马,只能布下作战,如此局面实在无法硬拼,为今之计,只能先想法击败辽军主帅,乱了番兵阵型随后趁乱突围,且待我.......”
“大首领,你且歇着把那条辽狗交给我了!”
话音刚落,还不等众人有所反应,一匹战马怪叫一声便冲下了土坡,就好像一道闪电一般。
马上之人一身青铜盔甲,骑着一匹青马,手里头紧握着一条大铁枪,乃是岐州的义军首领名叫章方,人送外号铁枪将,也是十分勇猛。
王章一看章方飞马下了土坡,心中不由得一阵着急,他深知巴图海此人战力绝对不可小觑,张芳虽然勇猛,但只怕还是有些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