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闫承低着头,声音有些沙哑,“我会想办法的。”
路过的人投来异样的目光,看着自言自语的闫承有点害怕。
“对啊!”闫承又自顾自的点点头,“我是他最信任的人,这件事他自然只能交给我。”
闫承顿了顿,又自我暗示道,“记住,要干净利落,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神经病吧!”路人随即唾骂了一句。
闫承抬头看向路人,他的脸上没有怒意,没有不甘,只有恭敬和顺从,以及深深的疲惫和挣扎。
他已经没有力气和路人吵架了!
冬日的寒风吹乱了闫承的心,闫承拿出手机叫了一辆网约车,等待中,他抬头看向漆黑的夜空,长长吐出一口气,他觉得自己生不如死。
闫承知道,自己已经站在了岔路口。
一条路,是继续听游尔铎的摆布,在黑暗中越走越远。
另一条路,则是倒戈,走向未知的光明,却可能付出沉重的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