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这次沉默的时间更久,顾景琰静静等着他回复,却听林书说,“如果这是正常的工作调动,我接受,如果这是那晚婚约没能进行的补偿,那么我拒绝。”
顾景琰有些意外地看向他,林书只是将视线落在二楼,轻声说,“比起她的解释,我更想知道的是她没事,我母亲也是,婚约没人逼我,是我自己的选择。”
顾景琰听懂了他这话背后的意思。
既是选择,那无论什么结果,都不该提补偿儿子,那是对他的轻视。
林书没有接受顾景琰给的工作邀约,顾景琰也没有收回这份邀约,这件事被暂时搁置下来。
送走林书,韩若星正要上楼,便看见顾景阳抱着膝盖坐在二楼的楼梯口的台阶上掉眼泪。
她听到了刚刚楼下的谈话,韩若星张了下嘴,也没能说出安慰的话,只是将手里的牛奶递过去,低声道,“回屋吧,地上凉。”
顾景阳抬头,一双眼满是泪痕,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明。
她哑声问,“你跟我哥结婚那晚,我恶作剧把你送去顾景然的房间你是不是特别恨我?”
韩若星手指下意识攥紧,而后又松开。
即便事情已经过去很多年,但想起那时候醉眼朦胧中,被顾景然碰触的恐惧与恶心依然让她生理不适。
韩若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问,“你恨施暴者吗?”
顾景阳哭得难以自持,断断续续和她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