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果知道那批走水路的货是卢瓦尔公爵捐赠的,他势必不会同意让沈子昂的人经过。
但是很可惜,他不知道。
而他又是一个很擅长借着姐夫的势力,雁过拔毛的主儿。
于是,沈子昂作为京里出来的三代,肯分润的利润又是那样的高,利令智昏的情况下,那个戴总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趟进了这摊子事情里,然后,在卢瓦尔公爵的怒火下,被严打了进去。
进去容易,想出来就难了。
不明所以的百姓和半懂不懂的百姓仿佛过了节一般,纷纷开始了他们的上告之旅。
一时之间,威风凛凛的戴总竟仿佛有了掉脑袋的危险。
戴总是如何后悔,如何想办法托人哭求姐姐姐夫帮忙且不提,李义明此时也嘴里发苦。
他不敢坐下,于是,只佝偻着背,站在了李长命的身前,像是害怕老师却被叫起来回答问题的学渣,吭哧半天都说不出话。
他哪里真有什么人能交出去哟!那些舅舅的狗腿子,在第一次得罪那几个兵哥的时候,就已经被他爸亲自出面,挥泪斩马谡,处理掉了。
来自卢瓦尔公爵的压力要是真的那么好应对,他舅舅这次就不会再次进去了。
哪儿还有什么得罪过人家的漏网之鱼啊?
李长命看他一副吭哧瘪肚的模样,也大概明白了什么。
这家伙在说谎!
他只是想要借着这个由头见自己一面。
不过,想明白这一点后,他非但不生气,反而更加的感兴趣了起来。
是什么样的依仗,让对方自觉得罪他们两次,还有把握在使出这样的手段求见后,可以取得他的原谅?
唯有利益!
想到利益,李长命微微调整坐姿,换了一个更加正式的姿势,
然后,他看向了站着的李以明,”你这么千方百计,即使使用了欺骗的手段也要见到我,是想要和我说些什么吗?“
啊,也许,他不用犯愁圣诞节给哥哥准备的礼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