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玄树并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思,他一拍脑门,“啊,你是想说在烧鸟店的那四万块的事吧。”
他摸了摸钱包,里面只有可怜巴巴的四千块。
把那四千块递到女人面前,“现在我身上只有四千块,等有钱了我再还给你。”他似乎天生就知道怎么样可以让别人不舒服。
松村没有伸手。
玄树也并不在意,他把钱放在了她旁边的地上,随后朝着反方向走去。
至于她的反应,他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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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那女的真是松村沙友理?我们是不是撞破了她的奸情?”
“卧槽!你为什么不说白石麻衣是你姐!你藏的怎么这么深!”
玄树回到家,一打开手机,就发现三人小群里面全是对自己的控诉,其中还夹杂着诸如“能不能让你姐给我签个名?”之类的话。
他略微烦躁地揉了揉脑袋,不愿再去回想刚刚发生过的事。
有些事,有些话在被做出来或者说出来的时候,当事人是没有什么感觉的,但当这事过去,回想起来时总会有些难受。
他刻意回避了关于松村的话题,故作轻松地聊起了自己的姐姐。“那你也没问我姐是不是白石麻衣啊!”
“我一开始也没藏着掖着啊,我姓白石,这不是全班同学都知道的事么?”
在群里和另外两人闲扯了一阵之后,玄树突然觉得有些无趣,他把手机放在了床头,打算睡觉。现在已经很晚了,明天并不是周末,他还得上课。
可当他躺倒在床上时,脑海里却浮现出了刚刚那个女人眼眶微红的脸,和自己对她说的话。
他突然间翻身坐起,拿起放在床头的水杯,猛灌了两口,随后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玄树?怎么了?”外面传来姐姐略带些担忧的声音,她敲了敲门,“是呛到了吗?”
回应她的是更加剧烈的咳嗽声。
白石麻衣小心翼翼地把门打开了一条缝,观察了一下,随后打开门走了进来。
她边拍着玄树的后背,边带着些埋怨,“怎么这么大人了喝水还会呛到。”
玄树咳了好一会才缓了过来,他用纸巾擦了擦嘴角,而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不小心喝太急了嘛。”
“你啊…”白石麻衣摇了摇头,失笑道,“以前也没见你喝水喝到呛到,今天这是怎么了?”
玄树摸了摸鼻子,他又想到了松村沙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