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丸,搞定了。”丁次喊道。
“还没完呢,丁次。”鹿丸看着再次爬起来的飞段,脸上尽是凝重。飞段还在,邪神仪式还在。
“哈哈哈,你们杀不死我。但是我可以杀死你们。邪神大神,请接受我的献祭吧。”站起身来的飞段,脚下几下滑动,那动作顺滑无比,仿佛已经是无数次重复过了一般,一个一模一样的邪神图案出现在飞段脚下。
邪神仪式继续。
“该死的不死怪物,只要他还在,那个所谓的邪神仪式就不会停。继续阻止他。”
刚刚解开肉弹战车丁次,没想到还会有二次袭击,想要再次发动肉弹战车根本来不及。
“忍法。倍化之术手。”丁次跟鹿丸之间的信任再次得到验证。只要是鹿丸的命令,丁次真的是无脑执行。
充气一样膨胀起来的大手,如同拍苍蝇一样横扫过去,飞段再次被拍,倒飞出去。
尽管灰头土脸,飞段的语气也越来越暴躁,可现实依然残酷,飞段还在,仪式依然在继续。
“只能打断他的仪式吗?”信子皱眉脑中闪过鹿丸说的仪式发动的三个条件。
“那个仪式图案可以随时随地的画,飞段本身又打不死,他手上的血液。。。。。。”
信子突然眼睛一亮,剑客就应该用剑客的方式解决问题。
丁次连续使用倍化之术,消耗明显很大,脸上的汗水滴答滴答往下掉,再来几次,他的查克拉就要耗尽了。
“丁次,鹿丸,接下来交给我。你们休息一下。”信子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说出了让鹿丸惊讶的话。
“信子学姐,不是不信你,可是您的水遁好像不太行啊。”鹿丸说的没错,信子的水遁可以限制敌人的行动,但限制不是锁死。而飞段只需要把手上的血液喂进嘴里就可以发动诅咒。这样的小动作,信子的水遁根本拦不住。
“不是水遁,我可以让他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