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我曲尤路看成什么人了?”

曲尤路脸色有些不满,觉得小地方就是小地方,人情礼数都弄不明白。

“我不急,不急。”

曲尤路说罢,端起茶杯品茶,一脸淡然自若。

然而这种淡然自若,又经过一天一夜时间后,全部消失了。

7月26日,中午。

曲尤路坐在家里沙发,只觉得他的世界安静异常。

虽然上班时候,总有开不完的会。

但这种安静,是对他礼数的安静,甚至是冷落。

“还没邀请我第二次?”

“这个保定国,搞什么鬼?”

曲尤路紧皱着眉头,眼中露出不满之色,然而目光深处却是忧虑和焦急之色。

“爸,我打听到了。”

就在这时,从客厅外走过来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也是干部打扮。

“怎么样?”

曲尤路看到儿子后,连忙开口问道。

为了搞清楚吉江省这次政法委内部活动,他让儿子认真去调查一下,去打听一下。

好歹儿子如今也在京城政法委工作,虽然级别不高只是副厅级,但在政法体系也是有点能量和人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