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定国叹了口气,目光深深的凝望着杨东。

杨东闻言,明白了。

想要退休是保定国自我保护的一种方式,是一种无奈的下策。

但是他不甘心,也不想就这么退下去,所以他想要一个中策甚至上策。

而自己就是保定国眼里的中策甚至上策。

但未免有些太看得起自己了。

我安排一个雷鸿跃,就差点让師公动手打我,我还敢安排你这个风险这么大的领导吗?

“保书记,您背后就没有人吗?”

杨东试探着问道。

自己可不相信一个副部级领导,一个重要的省委常委,背后没有人推举。

既然有人的情况下,为什么不找自己的靠山,反而来找自己呢?

雷鸿跃找自己,最起码雷鸿跃是師公的老部下了,也算是同派系。

保定国,却不是。

“小东啊,你这不是…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我背后的人,要是现在能活动,我至于找你啊。”

保定国苦笑摇头开口。

杨东顿时瞪大眼睛,看向保定国,就像一个碰不得的麻烦,毒瘤。

他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