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东闻言便明白了大伯的意思,这是让自己处理陈海东,用家法来处理,也是报复回去。
而且大伯的意思很坚决,必须处理,不处理后果很大。
当然了,杨东既然有这个权力,怎么可能不处理?
他连几个叔叔都抽过鞭子,肖家直系也在其中,轮到陈海东又有什么顾虑?
毫无顾虑,无非是抽多少罢了。
终究还得看在二姨夫的面子上,从轻发落。
大伯最开始就提了二姨夫已经惩罚陈海东跪了三天祠堂。
这里面的意思,就是如此。
听话听音,祁秀萍明白这个道理,他杨东又怎么不明白?
终究肖家还是要顾忌一下二姨夫目前的级别和职务,不管怎么说都是肖家在外面地位最高,权力最重的两大话事人。
二姨夫陈东岭,以及二伯肖建泰。
一个是全国纪委体系的二把手,一个是全国政务院的三把手。
都不简单啊。
不看僧面看佛面,肖大伯终究是退下去了,很多事情不得不圆滑处理。
“按照家族规矩,内部倾轧,子弟间戕残,不讲血脉亲情,便要抽十鞭。”
“但念在已经在祠堂罚跪三天时间,酌情从轻发落,只抽七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