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些人脑回路不一般,你想是想不明白的。”

杨东摆了摆手,不去深思吕金水的做法是为了什么,傻子之所以是傻子,就是因为他的思虑无人知晓,也无人理解。

杨东也不需要理解吕金水,他只需要处理吕金水就可以。

这种跳脱的人,这种吃了饭砸锅的人,这种不顾命令和大局的干部,留他干什么过年吗?

“分局的同志怎么说?”

杨东继续开口询问贾丰年。

这是区政府一二把手之间的直接对话,他们的谈话甚至可以决定很多很多事情。

“分局的同志只是把吕金水留置了,毕竟他现在还是铝盆乡的乡长,有职务在身,还处理不了。”

“所以海英同志在等你的决定,下一步要怎么做。”

贾丰年开口回答杨东。

杨东闻言点了点头,随即看向一旁沉默下去的杨明义,颇感兴趣地问道:“明义同志,你是怎么把吕家离间的?让吕金水众叛亲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