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仿佛她在自慰

安萝身子被撞得不断往上蹿,脑袋掉下沙发,才被贺西楼掐着腰拉回去。

高潮来得太快。

越来越多的黏液被阴蒂捣成白色的泡沫从交合出流出,高潮后的甬道紧缩颤抖,肉壁筋挛着微微跳动,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吮吸着阴茎,贺西楼没有停,急风骤雨般抽插,顶开了子宫口。

安萝脑袋里瞬间一片空白,尖叫着哭了出来。

她被刺激仰高身子,后背几乎弯成了月牙。

贺西楼含住女人挺翘的乳尖,顺着泪痕从锁骨舔到眼角。

“这里面就是子宫,如果射进去,可能怀孕的。”

当然,他戴了套。

所有的神经末梢都绷到极限,安萝近乎崩溃,哭声哽咽,嘴里断断续续地求着他‘不要’。

怀里的女人乖顺温软,贺西楼笑着将性器顶地更深。

窗外大雪纷飞,贺昭和长辈们都在楼下客厅守夜等待新年第一个清晨的到来,而安萝浑身赤裸被贺西楼玩弄到高潮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