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菁莹猛地抬头,眼眶通红,声音带着委屈的哽咽:
“把我送回齐家就是为我好?家里把我送进宫并不是让我受一肚子委屈像个打败仗的将军灰溜溜回家嫁人的。姑姑,您出身名门,家世显贵,位列贵妃,为何处处避让,您是齐家的女儿,祖上荣光,满门忠烈,祖父曾说您是他最骄傲的女儿,他老人家知道您这般忍辱偷生吗?您一辈子都不敢争不敢斗,就落得一个贵妃虚名……”
“那安氏出身微薄,不过是生下皇子,如今抬旗也不过卑贱之人,连她如今都能获得协理六宫之权,姑姑,您甘心吗?”
“哎呦,我的小祖宗,你可别说了……”
吉祥急得直跺脚。
“噗……”
咚的一声,寝殿内重物摔下的声音,吉祥急忙推门,一进门便看到满口血的齐月宾。
“娘娘,来人啊!请太医,贵妃娘娘吐血了……”
“姑姑……”
齐菁莹也看到了齐月宾满脸惨白口吐鲜血的模样,刚刚跪的笔直的身子瞬间瘫软下来,可是她的心志却并没有因此而动摇。
“不,不要!”
“不能请太医!”
齐菁莹拦着吉祥,慌张的面容慢慢变得坚定,道:
“吉祥姑姑,不能请太医,不能请太医……”
她死死拽着吉祥的胳膊。
“药,药,姑姑不是有药吗?你去煎,和以前一样,只要姑姑吃了药就会好的,姑姑,你疼疼我,我爹说你会对我好的,求求你,不能请太医……”
“大小姐……不,奴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