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娘娘,您怎么了?莹儿姐姐和你学了这么久,从今日开始就要派上用场了,贵妃娘娘该高兴呀!”
温宜蹲在地下,看着齐月宾挣扎,天真的面容,童真的语气,可是她的心却宫里的大人还要深沉。
“贵妃娘娘,当年惠妃给我下药,您是知道的吧!可是您默认了,因为您也不想废后乌拉那拉氏独大,您也知道,只要废后在一天,她都会想办法压着你您位分,不会让您有出头之日,所以便顺水推舟让甄氏回宫和废后斗。”
齐月宾心中一震,不可置信看向温宜,那时她才六岁,即使现在她也不到十二岁。
温宜竟将这些事看得如此透彻。
齐月宾没有否认,和聪明人相交所有的狡辩都显得那么可笑。
她拉着温宜,哀伤道:
“公主,看在本宫养你一场的份上,把莹儿找回来,齐家不会忘了您的恩情。”
她声音颤抖,满是无力与害怕。
她知道齐菁莹不甘心入弘历府上做侍妾,所以打算求胤禛将她指给慎郡王做侧福晋,可是齐菁莹却不愿意。
“贵妃娘娘,您能为了自己与甄氏合谋算计我额娘,为了自己的前程算计我,如今您的侄女也为了自己谋个好前程,您应该高兴才对,毕竟这可是您教的!”
温宜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齐月宾瞪大双眼,想要再呼喊,胸腔却好像被棉花堵住。
她绝望地瘫坐在地上,眼睁睁看着温宜。
“是顺贵妃,安陵容,你们什么时候联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