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一声奶凶奶凶的咆哮紧跟着从其喉间滚出,带着满肚子的委屈与控诉,小爪子还愤愤地在空中挥舞着,像是在抗议:
“你怎么能这样,明明答应过的……又骗我。!”
凌云被它这副炸毛又委屈的模样逗得心头一悦,指尖忍不住轻轻挠了挠它的下巴,软声道:
“别急嘛,等咱们混进城,别说糖、灵蜜,就是那些积了年份的灵果,也不是没有可能。”
小家伙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喉咙里溢出几声“呜呜”的轻哼,那调子软乎乎的,倒像是在嘀咕:
“该不会又是哄人的吧?”
它对凌云虽已没了十足的信任,却还是忍不住歪着圆脑袋,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定定的瞅着她:
“那咱们到底怎么混进去呀?”
面对滚滚满是询问的眼睛,凌云眸光微深,指尖在它毛茸茸的脑袋上轻轻一顿:
“总有办法的。”
闻言,完全不懂人类这一套,自己也没办法进城的小家伙只得把所有希望放在凌云的身上,毛茸茸的小脑袋在凌云掌心蹭了蹭……
眼神里满是“你可不许再骗我”“暂且再信你一回”的警惕与期待,活像个揣着满腹心事的小机灵鬼,看得人心里软乎乎的。
见此,凌云不禁失笑,目光又再次重新落回了那灵溪城的城门所在之处。
卫官手中的验灵牌在晨光里明明灭灭,每一次的光晕闪烁都似在无声宣告着——灵界对所辖生灵管控的森严。
那细密的符文光晕随着查验动作流转,连空气里都仿佛凝着一层无形的网,将人裹得密不透风。
凌云下意识的取出了那枚李沐风死后遗留下来的身份玉牌,指尖摩挲着玉牌上所残存的、属于对方的灵能气息。
她要不要变作那李沐风的模样,再以元气模仿对方的灵能气息,利用此身份玉牌混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