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头老者那双死鱼眼瞪得滚圆,两侧的畸形头颅更是僵硬地歪向一旁,似瞬间失去了活性。
他僵直着身体立在那里,浑身衣袍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畸变的身躯上,将那份狼狈暴露于无遗。
那股威压如同无形的巨手,死死攥住了他的心脏,让他连呼吸都变得滞涩艰难。
周围原本还在叫嚣的其他人,境况也好不到哪里。
他们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先前的嚣张跋扈早已被深入骨髓的恐惧所取代。
要知道,他们这些人皆是修为深厚之辈,最差也是合体初期的修为,平日里无论走到何处,皆是受人敬畏、说一不二的人物,只是因身体异变才甚少出现在世人面前而已。
可此刻,面对那尊尚未显化、仅凭气息余波便席卷天地的阴影,他们的双腿竟止不住地打起颤来。
境界上的绝对压制自不必说,再加上这位是从域外入侵大战中九死一生闯过来的人物,经受过血火淬炼的道心与手段,早已不是寻常修士可比。
之间的差距,如同天堑横亘,难以逾越。与这样的存在为敌,几乎等同于自寻死路。
即便有同境界的修士在此,若未曾亲历过那场血战的洗礼,也绝难在这位面前讨得半分便宜。
哪怕对方自身也因异域诡力的侵蚀,留下了难以根除的隐患,但其一身杀伐底蕴、浴血道心早已刻入神魂骨血。
面对这样的存在,他们早已心生怯意,退走之念在心底盘桓——可异域诡力如附骨之疽,日夜啃噬着他们的神魂与肉身……
若非被这诡力缠缚多年,以他们的根骨与修为,或许早已触摸到大乘境的门槛,甚至能踏出那最后一步,最终证道成仙也未可知。
正是这份对异域诡力的深切忌惮,才让他们不敢妄动,更不敢轻易尝试突破当前境界。
要知道,他们能苦修至如今的境界,已是耗尽心血,历经无数凶险才换来的成果。
再加上,在生死边缘徘徊越久的人,往往越是惜命,对死亡的恐惧也越是刻骨。
在未能彻底拔除体内异域诡力的隐患前,这些人绝不敢轻举妄动,生怕稍有差池便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