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飞舟消失在了远方,被界海规则淹没,这人也迟迟没有动作,气势完全被陈灼华压制住了。
“机会,错过了。”
祂望着飞舟驶去的方位,眼神黯淡,痛恨自己的优柔寡断。
不管在哪个地方,都有着人情世故。
寻到太衍量天尺的任务,很多仙道大佬紧盯着,因为仙威受限而不方便出面,只好让麾下心腹去办。
接了这个任务,没能遇见可以说是气运不佳,
遇见了,全力出手而失败,只怪自身实力不济,怨不得他人。
遇见了不敢动手,放任天大的机缘从面前溜走,这种行为相当严重,待祂回去以后,不死也得脱层皮,甚至会被剥夺仙道本源,放逐到某个万道遗弃之地,自生自灭。
一剑镇仙,使其不敢靠前。
放在数千年前,陈灼华根本不敢想。
即便仙道强者无法发挥出全力,也绝对可以碾压大帝。
“刀尖起舞,挺刺激的。”
陈灼华的行为相当于一个普通人站在悬崖边上起舞,稍有不慎便会一脚踩空,跌落至万丈深渊,死无葬身之地。
虽可一剑威慑强敌,但陈灼华并未沾沾自喜。
大道征伐,路程遥远。
现在不过是起点,今后碰到的危险会越来越多,越来越可怕。
......
经过一段时间的发酵,陈灼华的信息已被墟天界的一部分大佬掌控。
“以己证道,疑似驾驭了堕墟因果。”
又是一位自成一脉的绝世妖孽,高高在上的仙帝主宰不禁想到了那个人,眉头一蹙,心有余悸。
“此人来自苦海,与他是否有关系?”
站在墟天界顶端的这一小撮人,岂会推算不出陈灼华的具体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