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无可忍，在脑海中对着那个声音咆哮。

“我警告你，再多说一个字，等我回去，定有办法把你从我身体里揪出来，让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殷霜就在我背上，冰凉轻盈。

但她的存在本身，就是对所有疑问最有力的回答。

值得！

当然值得！

从江水市出来那天起，这就不是值不值得的问题！

这是承诺！是责任！

是我心甘情愿要走的路！

我不再理会脑海中那喋喋不休，试图瓦解我意志的杂音。

默念着清心咒的余韵。

背着殷霜，沿着来时的黑暗甬道，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外冲去。

进来时只觉得路长。

出去时更觉每一步都重若千钧。

肉身本就刚刚归位，虚弱不堪，又背着殷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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