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三娘还是那句话,“让你们家主准备好诊金就行。”
“这方面,女神医只管放心。”见梅三娘把岁平插成了刺猬后,终于停了手,裴海继续问,“岁平怎么样了?”
“死不了。”梅三娘边说,边在每一根银针上轻轻一弹,又停了片刻,开始一根根按照顺序取针。
她动作迅速,五指翻飞,目光专注,看起来竟然别有一种神圣之美。
裴海只觉得刺眼,实在难以把现在这个仙子般的女人,跟先前那个只要钱钱的女人看成一个人。
转眼间,最后一根银针被拔了出来,男孩的神情安详了下来。
他睫毛轻颤着,缓缓睁开了眼睛。
乌黑的眼珠,眸子里一片茫然,眨了眨眼睛,视线渐渐有了焦距,最终落到了裴海身上:“海叔,我这是……怎么了?”
他试图坐起来,手脚动了动,剧烈的疼痛感传来,忍不住哼了哼,咬住了嘴唇。
裴海喜极而泣,眼里水光模糊,努力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男孩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