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世远头疼欲裂,眼球似爆,看着谭琳滟的眼神稍纵即逝过恶狠狠的杀意。
这该死的蠢女人倒不如被一剑刺死了好,好过现在来叨扰麻烦他!
“楚世远,你还算男人吗?难道连直面问题的勇气都没有,给不出一个回答?”谭琳滟咄咄相逼。
“没有,我怎么会对你有好感,你算个什么?不过是个异想天开的蠢女人罢了!还妄想攀龙附凤做我的妻子,在这之前应当撒泡尿照照镜子想想你自己配不配。且问你,你且扪心自问,你配吗?!你不配!”
谭琳滟望着面目狰狞不见温润卓雅的楚世远,彻底地怔住了。
楚世远把话说说出口方才懊悔。
一波三折的挫败让他丧失了理智,难以再见往日的端庄持重。
“原来这才是你的真实想法!”谭琳滟咬牙切齿。
腹部的窟窿伤口也不疼痛了,瞪目朝着四周一挥衣袖,拿出了破罐子破摔的架势。
“我会带领同门弟子在山下拦住花琉璃小姐,都是因为楚世远的差遣。是他让我拦着的!”
她要揭露楚世远的真面目。
楚月见状,暗暗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