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铃很冷静的说道:“就是依律法办,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是他们,母亲,若是父亲心软,你尚且要拉他一把,别叫他又心软才是。”
“娘知道的。”
江夫人看女儿面色已好了许多,还是解了她衣裳看过伤口,才放心回去。
张汐音从侧卧过来,说道:“他们倒是想得明白。”
“你是不知,江大……我这个‘父亲’孝顺得很,对祖母是言听计从,那个‘二叔二婶’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明面上对谁都有说有笑的,可却很喜欢争抢自家人的东西。”
张汐音听了会儿,外面传来动静。
她出去看,看见受伤的尺术和几个护卫,忙叫人去请大夫,又让人去叫府医来。
“王爷呢?”张汐音问尺术。
“王爷和封大人还在码头,如今正查办着,对方反抗,竟是藏了武器。”
张汐音看尺术手上的伤,一支很短的铁箭,看起来是弩机。
难怪会受伤,这弩机对着人射来,要躲可不容易,况且还是藏着射杀的。
府医很快赶到,给受伤的拔箭包扎。
外出去请的大夫也很快赶来了,二十几个受伤的,伤情有轻有重,也有当场死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