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二爷呢?他不是犯法了吗?把他拖出来公开处刑,以祭奠瑢先生的在天之灵!”
“还有闻韬,那玩意也不是个好的,他闻家常年仗势收敛东北州的物资,家里的私仓肯定都堆满了,走,去砸了闻家,撬闻家私仓,把物资搬出来,让全首府城人的共享!”
“皇卫皇卫,赶紧杀过去,把这喊作乱话的人揪出来!”秦二叔站在高台上,伸手指着午园大门前的一个地方。
皇卫很全能,似游龙般在人群里穿梭,眨眼就逮住喊话的人,还把他邻近的人也给逮住。
呼啦啦,他们旁边的人群潮水般,自动退开,留出一个空地来给他们。
皇卫也没有伤及无辜,只把他们押角落去,‘讲道理’。
闻韬感动极了:“呜呜呜,感谢秦二兄弟仗义执言,我闻家是富裕,藏了不少物资,可我闻家也忠肝义胆,见首府城危难,立马就捐物资抗敌,我闻家的一片……”
“诶行了行了,你吹两句就够了,别逼大家对你闻家动真格的。”秦二叔打断闻韬的吹嘘。
闻韬还不服,小声辩解:“私仓的物资本来就是我闻家一年年积攒下来的,可没有……”
“到底有没有的?你发个诅咒自己的毒誓来证明一下吧。”秦二叔一句话,把闻韬给堵得噎住了:“万物天生,但天生万物是供给所有人吃用的,你不能仗着祖上得势就一代代的搜刮,少吃点,饿不死你个大胖子。”
啊啊啊,该死的秦二,农家莽汉,粗野村夫,给老子等着,等老子渡过这一劫,到了京城,得了大家主扶持,定要你秦二再离家流浪个十年!
还有……
“某不胖,很康健。”闻韬对健康很执着,只因他还处于花柳病的恐惧中。
神经,秦二叔给他一个白眼。
邺王又道:“这些物资不是突然间就冒出来的,而是本来就存在于首府城,只是它们有一半非官军二门所有,而是各家义士的私产。义士们见朝廷抗敌艰难,故而捐资相助,咱们要感激各家义士的捐献,不可生嫉妒仇恨之心!”
会坏了团结的,现在要的是团结抗敌啊。
邺王说着,是朝着闻韬、郑通判、费知府、康家(非康二爷)、以及宁敬徽、齐玉从、沈引明等等一批世家人士,作揖行礼。
“殿下折煞吾等,这本就是吾等魏人应尽的本分。”众世家人员避开,回礼,诶嘿,大家就是拼演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