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古史书和古全舆图,你们拿走啊!”甄千户喊,只得到一波利箭的回击。
铛铛铛铛铛!
利箭被盾牌挡住。
甄千户生气:“不肖子孙,还敢对大哥不敬!啊呸,老子可不是这些孽畜的大哥。”
“千户,姜兄弟说了,从现在起,咱们见到任何一个东漠东部兵马,都得跟他们称兄道弟,不可说错话。”吕百户提醒他:“姜兄弟说,众口铄金,很多事,皆是说多了才成真的。”
姜兄弟说,东漠有一整套的驯人法子,才能养出东部这些死战的敌军,所以大魏也要以话术驯人,离间东漠,让敌军自相残杀。
“这叫攻心,是最省力气的杀敌之法。”
甄千户被他念叨得有点耳鸣:“行行行,老子改,别念了,赶紧追上去,免得东鑫他们为了出气,会直接杀去大衡府,大衡府的魏民就得遭殃。”
东鑫的二百多兵马,加上先前逃走的那几百骑兵,还真能对大衡府造成点伤害。
“是。”吕百户应着,留下百人在此地,打扫战场,捡拾战利品、收殓镖师与部分魏民尸体后,与甄千户领着余下兵马,不远不近地追击东鑫等人。
东鑫他们没往大衡府府城去,赶在天亮前,拐进山林里。
甄千户他们追了一番,就没再追击,把山林做了标记后,回到大官道,继续直奔大衡府。
……
汤千户、钟百户领着九百兵马,护送上万魏民,以及部分受伤人员,往首府城赶。
一路上,还会停下布置明暗岗哨,把信鸽停留的地点给打扫一番,放上口粮,留下人马后,才继续启程。
钟百户他们做这些布置时,魏民们还催:“军爷,咋又停下来了,赶紧走啊,不然敌军追上来,咱们就是个死啊!”
“呜呜呜,军爷,我们想快点回城……”
“闭嘴,再吵吵妨碍军务,军法给你们处置咯!”汤千户气道:“后头有甄千户他们的兵马挡着呢,敌军轻易杀不到你们跟前来,都闭嘴,抓紧时间歇息,别等疾行军时,你们又叫苦!”
带一群新兵都比带着他们轻松,太烦人了。
魏民们确实累了,被骂后,不再吵吵,停下歇息、做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