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敌军不是人,我司家子弟包括奴仆,都跟敌军死战,绝不投降!”
“诶薛风总旗,你们这就走了,我还想给你们做战场记录呢!”
薛风已经策马跑远,听不到了。
司沛也没再纠结,立刻招呼:“司封、战时记录社的本地学子们,走,继续去给被俘得救魏民做记录。”
“诶,来了。沛公子您多顾着点自己,记录的事儿,有我们呢!”这些本地学子对司沛很恭敬,记录做得又快又好,还充当小厮、武师,时刻保护着司沛。
没办法,司沛给得太多了。
不仅给金银,还给物资,物资里还有棉被与正经腊肉,他们用这些报酬,让家里过得宽裕了许多。
如今是战时,城内物资管控,即使饿不死,家里人也没法吃得太饱。
但他们给司沛公子干活后,家里现在都有余粮了。
“司总管,赶紧去运物资来,让得救魏民尽快吃上饭!”司沛又吩咐司家下人。
司封黑脸了……司沛这个败家子,一天天尽败他司家的家产!
“啧啧,世家豪强的富,不是盖的……二郎,你有事没事多跟司沛相处,交好他,你一辈子吃穿不愁。”秦二叔在城楼上看见司沛‘撒钱’羡慕得流口水。
“嗯嗯,侄儿知道了。”姜二郎又道:“二叔请上马,咱们该回了,秦爷爷还等着我大哥的消息呢。”
言罢,一手扶着秦二叔咯吱窝,一手拖着他,使力,砰一声,秦二叔半个身子都趴马脖子上。
吁吁,战马不舒服了,叫了两声。
“你小子就不能慢着点?你师叔我可是残废,右手使不上劲儿的!”秦二叔生气。
姜二郎拽住缰绳,翻身上马,把秦二叔圈住:“二叔,要启程了,您抓紧咯。”
等了三个数后,小子才打马跑起来,很贴心了。
到暮山利器制作工坊时,天色已经擦黑,秦爷爷已经收工,正在暮山大门口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