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都别吵了,吵得我们耳朵疼,先吃饭吧,饿了!”秦小米急忙打断他们的吵嚷,差点就想捂耳朵。
“诶,这就摆饭!”秦小姑应着,吩咐随侍在不远处的管事:“摆饭。”
“是。”没姓名的管事躬身退下,没多久就带着一批下人,挑了一担担吃食过来,将饭菜摆在几张桌子上。
一块吃了晚饭后,几家人的心情都好了不少,悬了一整天的心也渐渐安稳。
可今晚是围城第一晚,注定安稳不了。
子夜时分……
铛铛铛铛铛!
“走水了,薛家、曲家、云家的群居街巷有几家宅子都走水了,临街街坊,家里有三个男丁的,速派一丁去救火!”
“啊啊啊,曲八太太母女三人上吊了!”
“云家老太太带着云家媳妇姑娘们跳塘了!”
子夜后,像商量好似的,东西南北中五个城区,都有放火自焚、女子上吊、跳水的惨事发生。
邺王、齐天使、阎大人、瞿同知他们已经千防万防,还是没能阻止这些惨事。
好在有所准备,到翌日天刚亮时,城内各处的乱子就被平息。
官军二门与邺王三方很快就查出这些惨事暴发的原因。
“不是细作或政敌故意作乱,就是被敌军围城给吓的,生恐首府城像天芒府那样内屠城,家里女眷会落入被俘女魏民的下场,干脆让她们提前自绝,免得城破后要受罪,丢了家族的脸面。”齐天使嗤之以鼻,说了一句:“这样一群玩意,不值得咱们一救再救。”
“齐天使慎言!”邺王熬了一夜,此刻脸色极度不好。
“本天使已经慎言慎行,不然早领着死士内监,提刀去把他们给宰了。”齐天使一点不怵,敌军围城后,他是越发放得开了。
毕竟没准就死于此劫了,那还不痛快点过余下的日子。
秦家祖孙几人忧心城内昨晚的乱子,临去暮山上工前,特地过来问情况。
没成想,听到的真相竟如此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