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啦,魏军们挑水,冲刷着刑场的血迹……该说不说,秦姜徐乔几家人是真胆大,这午园大门前都行刑好几回了,几家人还能喜滋滋在这里吃团圆饭。
能做出大功绩者,果然非常人啊……将士们默默想着。
因着这场乱子与行刑,城内想提前自绝的人家,暂时歇了心思。
“听邺王的,先过着,等城破再给自己一刀也不迟,否则赢了,或是有援军来救,那就白死了,被后人知道得嘲笑死我们的!”
大家可以死,但不能死了还得被人嘲笑几十年,丢不起这个脸。
“老爹说得是,咱们听爹的。”
“公爹,一定得用刀吗?很疼的,孩子们哪里受得住,不如用药吧,听说厉害的毒药,闻一闻就能睡死过去。”
“老婆子,你管管你这傻大儿媳妇,一辈子都快过完了,还净做美梦,这种厉害的毒药比救命药都贵,把咱们全家卖了都买不起,她还敢肖想咱们家人手一份这种贵药?!”
这家人多少有点毛病,但比城外的敌军正常太多。
……
城远郊,东福镇外,敌军正在吃‘烤肉’,所有还活着的东部人,跪在各个烤肉堆边,看着敌军吃烤肉。
东芒夫还带着王族、贵族家眷,膝行着给敌军们切烤肉、呈上烤肉片。
就,阎王爷来了都以为这里是十九层地狱,非常之离谱。
“呵,一群罪民后代,还想反抗,看看反抗者曹东儿他们的下场,再有下次,你们的下场会比曹东儿他们还惨!”西钦尔钦坐在最中间的烤肉堆,嘲讽着东部人。
其他西部敌军也嘻嘻哈哈嘲笑着,还当众羞辱东部女子,以此来消耗掉东部人的自尊心,让东部人能更加听话,为他们所用。
然而,任何事情,做得太过,都会遭到反噬。
很多东部人的心里已经恨意滔天,但此刻的东部人极度的清醒冷静。
不能有任何的不满,要更加不当人的伺候敌军。
借着给敌军当好奴才的便利,寻到足够多的灭杀敌军的手段,然后送多多的敌军去死,最好能一举让各部敌军灭种,灭种!
这一刻,很多东部人似共用一个脑子,皆是这个想法。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