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我没事,都挺好的,你快回去,这里可能有老鼠瘟疫病菌,很危险!”姜大郎说着姜大郎该说的话。
呵,秦小米冷笑出声,就这么俯瞰着他,眼里满是失望、痛色、以及一丝丝恶心。
粟粟,竟然恶心他!
姜大郎/盛霆心似刀割,疼得发紧,可他说出口的话,依旧是:“小米别怕,我们会誓死守护首府城,不会让敌军去惊扰你们。你跟着家里人好好过日子,好好做利器。”
“哈哈哈!”秦小米听得大笑出声。
笑声属实有点大了,小易都害怕,拽着薛风,小声问:“秦东家没事吧?秦东家一直这样吗?要不要请荀老神医给她看看?”
薛风表示:“不用,秦东家有大才能,所以言行上与常人有异,是正常的。”
小易震惊:“原来秦东家真的会时而疯癫,嘶,疼,我知错了,不说了。”
薛风这才松开掐他脖子的手,再次提醒:“好好说话,再说不识好歹的话,你是不想要利器了?”
小易吓得脸都白了,急忙道歉:“我错了,我对不起秦东家,以后再不敢嘴碎。”
其实能被选上做死士兵的,嘴巴都很严,小易只是见秦小米与姜大郎之间的气氛不对劲,想活跃一下气氛。
但他活跃了个嘚。
“小米,你……”姜大郎担心的看着她,想劝,却不知道怎么劝,想让别人代替他去劝粟粟,可别人根本不清楚他与她之间的恩怨,又从何劝起?
姜大郎提步,想冲到几米外的台阶上,抱住她,向她认错。
可他不能。
一是怕会害她被传染鼠疫。
二是怕她承受不了他是盛霆的事实,更恐惧于坦白相认后,粟粟会回到上辈子那种病入膏肓的状态中。
“小米,不要怕,无论生死,都有我挡在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