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霉菌过滤几次后,得了一坛坛的霉菌清液。
老头自己用过,割开自己手臂,把霉菌清液怼伤口里……感染了,发烧,病了一场,筇老先生差点被吓死,勒令他不许再给自己划拉伤口,用霉菌清液。
但老头叛逆,且他还有筇老这么一个豪横徒弟,自己是不用了,却一有时间就抓几个下人来割破手臂,往里头倒霉菌清液。
或者下人生病时,他跑去给人家用霉菌清液,看能不能治好人家。
筇老看得都抹冷汗,暗忖:得亏是死契下人、得亏没死人,否则他们师徒俩早已锒铛入狱!
“拿去给荀老他们,让老头保护好自己,他还能活的,他活着还有很多价值。”秦小米特地交代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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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老头因着年轻时家族的案子,妻儿被牵连而亡的事儿,让他总是神神叨叨的,想死一场大的,好得到所谓的功德,能再与妻儿团聚,或者让妻儿来世能富贵平安一生。
总之,迷信要不得,老头的那些黄符就该烧光。
“是。”褚百户的亲兵应着。
姜大郎他们也没时间浪费,跟秦小米她们交代几句,让她们今晚封闭好门窗:“屋外泼洒上杀虫祛疫药汁,门前空地挖个土沟,烧火带,驱虫……”
交代一通,得到秦小米的保证与暴躁后,姜大郎才带着秦二叔离开。
到第一岗哨,匠兵们的制器工场时,把长铳炮图纸拿出来,看了看,给改了几处,才把图纸给崔老匠官:“射程更远的长铳炮制造图纸,您老让匠兵们试做一番……之前的铳炮也要继续做,两军对战时,它们能帮咱们的前阵将士,大杀敌军。”
“又有新神器图纸了?秦东家当真是不世出的大才啊。”崔老匠官郑重地接过图纸,看了好一会儿,笑道:“放心,这个长铳炮与之前的铳炮有很多相似之处,两天两夜就能赶出第一架,届时姜千户亲自来试射。”
“好,有劳。”姜大郎很欣慰。
这个大魏朝廷虽然烂,但魏人很厉害,有大才者众多,只要给他们指个方向,给个图纸,让他们做上一遍,就能一通百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