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对粟粟说,后宫干政是皇朝大乱之始。
他至今记得粟粟听完这话后的不可思议……那是对他思想之古的不可思议。
但那时粟粟对他的感情还很炽烈,觉得他古得可爱,还发下豪言壮语,说要改造他,让他成为秦爹那样敬爱妻子,什么都愿意与妻子共享的人。
他被这话震惊了,气得甩袖而去。
为何?
因为他是皇帝,什么都与妻子共享,那这个天下算谁的?
如今想来,他与粟粟皆很幼稚,幼稚得都想、都以为能改变对方……殊不知,最好的夫妻相处之道,不是改变对方,而是接纳、融合、相生。
只可惜,他与粟粟都明白得太晚。
但,他依旧是错得最多的哪一方。
啪啪,秦二叔拍着桌面,喊姜大郎:“醒醒,小米都吃完走人了,你赶紧吃啊。”
你对我侄女如此巴心巴肺,为叔很高兴,但你也别沉迷到犯痴傻的地步。
就你这样的,不说小米,我们瞅着都害怕。
“这就吃。”姜大郎拿起筷子,吃着大海碗里的面条……他知道粟粟吃完走了,但他不好追上去,否则粟粟怕是不会再陪他一起吃早饭晚饭。
“愁人!”秦二叔很无奈,揣上两个饼子、穿戴好大罩衣后,去追秦小米、秦二婶。
“城内的事儿,就拜托关阿祖。”姜大郎吃完后,对关老夫人道。
“放心,翻不起风浪来。”关老夫人给了承诺。
吃好后,也起身离开这间屋子,回她的屋舍,继续帮老孙子收拾那些受不住恐惧,想给敌军开城门的跪降派。
初十这天,城内气氛越发紧绷,似拉满的弓弦,有点风吹草动就能把这条弓弦给绷断!
初十夜里,敌军又佯攻一夜。
十一白天,还不停止,是派出五万敌军,推着辎重,正式攻打西城门。
江佥事立刻把这军情通报给楚将军。
而奇怪的是,不过两刻钟,城内魏民就知道这个最新军情。
“敌军正式攻城了,打的是西城门,如今就西城这边没爆发老鼠瘟疫,若是西城门被破,咱们所有在西城区躲瘟疫的几十万无病魏民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