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姑又看向周围抱着孩子、挺着孕肚的妇人们:“你们也做得很好很好。”
在大魏,秦小姑算晚婚了,她周围这些孕产妇皆是及笄就婚嫁,十六岁、十七岁就生头胎。
她们还都是一群大孩子,做事都还要长辈教导着做,就经历了外敌入侵,家国将破的大劫。
她们没有抱着孩子去死,而是抱着孩子来闹一条活路,已经相当勇敢与厉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这一番夸奖与肯定,让所有妇人都呜呜哭了起来。
曾夫人她们很是老练,不用提醒,立马带着女仆们入场,安抚这些妇人。
等大家都冷静一些后,秦小姑才继续说:“想活着没错,人人都想活着,但为何要下这样的新命令?因为敌军已经不允许咱们在城内苟活……”
“敌军用三十万染疫敌军猛烈攻城,就是抱着灭绝咱们之心而来,就绝不会让咱们活着。”
“而咱们有在守城,可这一次,真的难守了,因为城内染疫人数越发多了,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
“三十万染疫敌军攻城、还有几十万敌军在远处围城,随时准备加入到攻城之列中,再加上咱们城内的瘟疫,咱们的下场八成是个死。”
“至于援军?可能会来,但来的时候,首府城可能已经沦陷,所以我们不能把希望寄托在援军身上。”
“而在这等死局已明的情况下,咱们怎么死,才能更有价值,就成了官军二门必须要考虑的事儿。”
“彻底放弃治疫与守城,在大家还没被瘟疫祸害得不能动的时候,倾尽全民最后一力,出城杀敌,损耗敌军兵力,以助大魏抗击外敌,就是最有价值的死法!”
秦小姑语调平缓有序,掰开了揉碎了把为何要出城死战的决议,告知她们。
又说:“我也一样很年轻,我家大宝儿才两个多月,我也很想他活着,但形势不允许,谁让咱们摊上了这破事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