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去看大宝儿,而是朝着秦奶奶疾走而去。
“娘、小米、祖母、二嫂!”秦小姑高兴极了,疾走成了飞奔,似归巢的乳燕。
邺王也在这边,见状本能地张开双手,又急忙收起手,做稳重状。
阎大人瞥见了,内心蛐蛐:果然很装。
“邺王,本官去盯着孕产妇的家人,您忙您的。”言罢,提步离开。
“多谢阎大人,有劳了。”邺王道谢。
阎大人此举就是让他不用再忙活‘孕产妇闹事的事儿’,让他趁机与家人小聚,乃是实打实的好意,得谢。
阎大人只高冷地摆摆手,实则内心挺受用:嗯哼,还知道道谢,是个正常人,没有宁康帝一脉的神经病。
宁康帝一脉有病到什么程度?
有病到敢把除了宁康帝一脉以外的人,全当奴才的地步。
阎大人不理解,但他善长‘下棋’,因此宁康一朝,他不仅平安渡过,还没有做下什么孽畜事儿。
总之,阎大人在没人的时候都忍不住夸一下自己:啧,我可太聪明了。
“二十四日,孕产妇们抱着孩儿闹事事件,让阎大人心力交瘁加重,已出现无缘由地突发冷笑!呜呜呜,阎大人虽然市侩、老谋深算、啥也不粘、自保为上,但阎大人也是个人,面对绝境,他的承受能力被击溃,似已到诱发恶疾之地步。”
没错,又是司沛。
为啥?
因为哪里有大事件,哪里就有记录者司沛!
阎大人:“……”
阎大人朝着司沛招手:“司沛学子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