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留青史了,啥辛苦都值得,哈哈。”其他社员附和,没有任何将死的苦相,只有做出予世有功的神采飞扬。
甚至还有社员小小声:“我擅石刻,用一块青砖刻下一段话,留给后世之人。嘿嘿,要是后人们见到,定会,嗯,对我这个先民记忆深刻。”
“不是,许卫耕你到底给后人写了何等狂言?老实交代,别丢我们的脸面!”记录社班头急了,就差掐许卫耕脖子摇晃。
许卫耕说:“班头哥放心,我向来稳重,且咱可是后人的祖先,留言多是长辈之词,不会给你们丢脸的,放心放心。”
又加一句:“那批陶页已经埋了。”
言下之意,你现在让我拿出来我也拿不了了,除非去挖。
可好不容易埋的,地表还做了掩饰的,谁还费时间去挖出来?
记录社班头:“……”姓许的真流氓。不过这主意好啊,我也要赶紧刻录一段话,留给后世之人,让后人们瞻仰我这个先民的风采!
“老许你擅石刻,那巧了,这新记录的战时喜宴,你就刻录到青砖上,留存后世。”司沛把宋家喜宴记录册递给他,又说:“这几天新交的记录册,都用刻录之法留存,烧锻是来不及了。”
“得令!”许卫耕接过记录册,把手头的事宜交接给其他社员后,他就专心忙这个。
司沛他们又去老军爷的打铁屋,看老军爷他们的铜铁记录册……铜铁贵重,难锻造,因此能被铜铁器皿记录下来的,皆是此战重大事件。
字数还极少。
属于字少事大类型。
“各位老军爷辛苦了。”司沛道谢一番,又去对赵副将道:“赵总旗,这里距离西城墙较近,你们值守的魏军要多加注意,拜托了,一定要撑到完工。”
“司沛公子放心,我会守好这个记录保存作坊,绝不让战时史实保存事宜被敌军打断!”曾经的太周府赵副将,如今的赵总旗保证着。
“有劳了。您放心,我司家会照拂您在太周府的家小,您放心打这场死战。”很多人都知道赵总旗的身份。
但这世上只有赵大少知道,赵副将的秘密……那就是,他们父子把文昌侯的尸体藏了起来。
“多谢司沛公子。”赵副将很纠结,差点就把文昌侯是被文百户杀害的真相告知司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