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菌药,得把皮肤割开。”秦小米手脚利索,用一种半指宽的特制小医刀,扑哧,刺破手臂皮肤:“要刺进肌肉里,深度要够……”
言罢,把药罐的密蜡弄掉,把菌药怼进伤口里。
“嘶,这,瞧着就疼啊!”秦六婆看着都害怕,问:“小米啊,能不能直接喝?这般用药法,六婆我听都没听过,你不会是故意整我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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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老婆子,就不该便宜你这份菌药!
秦小米也不惯着她,直接说:“爱用不用,不用拉倒。”
“五嫂你看她!”秦六婆告状,但没用。
“六弟妹,听小米的……这菌药与这用药之法皆是荀老神医流传下来的,咱们得照着做,不可因着怕疼就贪图便利的用药之法。”秦奶奶道。
秦六婆是个杠精,她说:“荀老自己都染疫而亡,他流传下来的法子能管用?”
怕是不管用哟,不然老头也不会死。
“六弟妹,道歉!”秦奶奶生气了。
秦六婆:“五嫂我错了,我不该对荀老不敬!”
听到这话的齐天使笑了:“原来秦东家的认错之法,是跟秦六婆学的,不愧是一家子亲戚。”
秦小米闻言,怼菌药的手是重了两分力,疼得她皱眉,不服气地怼了一句:“一会儿我给齐天使拿一袋解毒丸!”
死太监是真嘴毒。
折腾半个时辰,所有人才用完这菌药,每个人手臂都有个伤口。
不过……
“大宝儿、小禄宝、小允平都太小了,不好用这药……他们每人两份菌药,由父母保管着,若是发病,再用这药。”
三个小家伙的父母又聚在秦小米身边,细细听秦小米给他们说,要是不幸发病,什么时候、怎么给孩子用这菌药。
嘭嘭嘭!
刚说完,一阵响动就传来,有别于攻城声。
“是烟花,城内放烟花了,快出来看!”秦胜秦茂俩小子很兴奋,招呼大堂内的亲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