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什么粮魏贱种做出来的?这分明是神赐给咱们东漠的好东西。按照灭魏时间来算,九月时咱们就该进驻首府城,只是咱们迟到了,咱们的神赐之物才落在粮魏手里!”
“粮魏贱种无耻,霸占咱们的首府城,还抢咱们的神赐之物,杀,杀进城去,屠光粮魏贱种,夺回咱们的神赐之物!!”
好好好,不愧是孽畜,脑回路就是奇葩,见着个好东西就喊着是自己的,这么爱扒拉东西,咋不说粪坑里的白虫子是你们家祖宗生的呢?
正在哨塔督战的敌军熔也看到烟花,绚丽得他愣住,又开始恨自己不是魏人了。
魏人的能力之高、学识之美,乃当世顶尖,东漠、西戎、海岛渔国、甚至是神通大皇子母族高城帝国,皆比不得粮魏。
只可惜,粮魏在武力上,过于薄弱,又因着金首辅与世家叛徒等问题,捧出了一个宁康帝,害得粮魏在这二十年内,国力被快速消耗,让他们东漠有了灭魏之机!
而若他是魏人,他定会倾尽一生,为大魏守边,铲除一切危害大魏安全的敌人。
只可惜,他是东漠人,那他就会倾尽一生,只为灭魏夺地!
啊呸,可别幻想了,就你这样的孽畜,在大魏都是投入大牢的。
“报,督战熔神使,染疫攻城军已经出现大批死亡现象,上一个时辰,死了万人!北达二纳大王官还出现染疫症状,只是症状较轻,三天内死不了。”
心腹督战将官每个时辰都会爬上哨塔,禀告军情。
敌军熔的脸色阴冷似鬼……这场攻城战,不止粮魏快顶不住了,他们东漠也快顶不住了。
好一会儿后,督战将官都没听见敌军熔的声音,只得提醒:“熔神使可有新指令给攻城染疫军?”
敌军熔摇头:“不需要给指令,北达二纳染疫后,自会倾尽一切攻城,只为进城夺药治疫活命。”
这?
督战将官很是担心:“熔神使,粮魏的天雷利器过于厉害,染疫攻城军猛攻三天三夜毫无进展……北达二纳真有这等本事?”
一染疫就能攻破城池,进去夺药?
那之前怎得不这么干?
敌军熔闻言,溢出一声冷笑:“呵,你小看北达二纳了,或者你小看北部了……北部南部皆靠海,而海民内部有一种毒药,这种毒药一旦沾染,就会变得极其渴水,会像活尸一样,往有水源的地方扑,届时能把粮魏的护城河给填了,后头的染疫兵再推着投石器攻城就行!”
督战将官听得眼睛大亮:“没想到靠海的两部族还有这等好东西!果然神护东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