邺王心里不好受:“他们该活的。”
齐天使对他这仁慈劲儿嗤之以鼻,冷哼:“呵,古往今来的规矩,先救重要者、大功者、技术无可替代者,咱们按照规矩来办就是,且这菌药有没有用还不知道,万一没用,邺王却为此不公而难受一场,岂不是白难受?”
真是太闲了,要是邺王染疫了,哪还有闲情逸致伤怀?
邺王知道死太监说得对,可他是人啊,是人就有感情,见到同胞病死却无能为力,总是会心如刀割。
“大郎,你不是说有礼物给小米吗?烟花也看完了,快带小米去看看你的礼物吧。”秦小姑帮邺王解围,目光温柔又带着支持的力量,深深凝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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邺王超感动,用更浓烈的眼神回应着她。
齐天使:“……”
魏皇室果然多情种,太宗陛下与文慈皇后;陛下与燕皇后;老邺王与关老夫人;如今是邺王与秦氏。
“小米,走,我带你去看礼物。”姜大郎走向秦小米,朝她伸出手。
啪,被秦小米打掉了:“你傻了吧?男女授受不清的基本规矩忘了?”
又道:“你的礼物最好别让我失望,否则,呵!”
她没把话说完,只转身进大堂,把燕国公送给她的红缨枪拿出来,呼呼呼,挥舞几圈,带出劲风来。
众人看得同情姜大郎:大郎也太可怜了,一直对小米示好,一直被小米嫌弃。
齐天使却同情邺王:有这样的晚辈,若是将来真能走到京城、走进皇宫、走到那个位置,还不知道要给这些叛逆晚辈收拾多少烂摊子。
“小米放心,一定不会再让你失望。”姜大郎承诺,而且:“只要你见到那礼物,你就会明白它的不可伪造性。”
为何一见就能明白,证据的不可伪造性?
因为粟粟与舅兄一起做出来的万宇纵横塔,已经不是机关术,而是科学……这话是舅兄说的。
“别磨叽了,带路!”秦小米冷沉着脸,红缨枪又一转,指向秦二叔:“别想说我脾气坏,都这光景了,我情绪已经是极其稳定。”
否则她早发疯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做‘脾气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