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月忽然让她们先来庄子,这是临时加的决定,赵嬷嬷又说两人一间房,让她和元朱一道睡,夜间又点上了驱蚊香,如此简单到算不得费心机的手段,就是为了现在这么一着。

她闭上了眼睛。

活着怎么就这么难呢?

“怎么回事?哪个大胆的竟是在这里偷着人?”一声气如洪钟的大喝。

随即便是惊叫着,有人过来将她身旁还未来得及做什么的小厮拉走,又有人来拖她,云湘全然没有力气挣扎。

“赶快和管事婆子说去!”

“快叫赵嬷嬷来,二奶奶的丫鬟竟是个这般样儿的!咱们庄子在这儿几十年了没出过这样的事儿!”

“拉走都拉走,先拉去柴房!”

云湘没有力气,浑浑噩噩间被拖扶着,丢进了柴房里,她软绵的手脚磕在冷硬的地上,狼狈难堪。

“砰——!”门被用力阖上,柴房里归于寂静与黑暗。

云湘的脸上都是控制不住的泪,她紧闭眼睛,微弱的呼吸急促而绝望,她不知道林婉月怎么忽然就不能忍下她了,究竟是哪里出了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