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打横抱在沙发上躺着,捡起刚刚掉落在地上的连衣裙,放到她身边,又扯出一条薄毯盖在她身上:“苒苒,你休息一会儿,我……借这里浴室用一下,好吗?”

“噢~”

目送男人离开的背影,白映苒一把拉过毛毯,蒙着又一次羞红了的脸。

这个男人,他是忍者神龟吗,刚刚都那样了,她明明触碰到他的反应,这不像不行的样子吧。

简直太行了。

啊啊啊~她都沦陷了,他却停了下来,宁可洗澡也不进行下一步。

到底为什么?

白映苒猛地扯开被子,眼里一片清明,又或者,他这是在为苏柔柔守身?

夜已深,

司胤礼不肯走,他喝了酒不能开车,这个点再打电话叫秦叔来接人,有点说不过去,白映苒便没强行赶人,让他在客房留守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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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司胤礼睡了个好觉,心情不错,如同往常一样,洗漱好后来到餐桌旁。

却看到餐桌上空无一物,比脸还干净,司胤礼错愕,看向白映苒房门口,她居然没做早餐!

破天荒的第一次。

要知道,白映苒跟他结婚两年,这七百多天里,她每一天早上都会做好丰富的早餐摆在餐桌上,等他一起吃。

毫无例外,从没间断过。

这时候,白映苒从房间走出来,疑惑看向他:“你怎么还不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