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重渊张了张口,可最终什么都没说。
他把忍冬送走,也是不想任何人给明微添堵,最重要的是忍冬心术不正,他怕忍冬会坏事。
可明微把忍冬召回来,是为了治疗他的身体,也是关心他的表现。
都是为了对方考虑,也没有谁对谁错的说法。
他最后选择妥协,也有不得已的理由——如今局势愈发紧张,倘若他再因旧疾复发而病倒了,那么不仅帮不到明微,还会给明微拖后腿。
思来想去,还是依了明微吧。
“你怎么不说话?”
白明微的声音,打断了萧重渊的思绪。
萧重渊轻声细语地开口:“我呀,觉得很窝心,正在回味你的体贴和温柔。”
白明微无奈:“少来这一套,你分明就是在权衡召忍冬回来利弊。”
萧重渊忍俊不禁:“该说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好,还是该说你钻进我心里了好呢?”
白明微俯身,把下巴搁在他的肩头:“重渊,在我心里,你的健康与安危,比我的个人情绪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