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书写的手一顿,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后,方才打开了医案。
细细阅览后,原本微蹙的眉头迅速被抹平,一个“好!”字冲口而出,看完医案,元丰岚又拿起放在医案下方的信件,一目十行地看过后,方才再次提笔。
至此,先前举棋不定的药名便仿若自己长了脚般,一个一个跃上了涂涂改改数次的药方上。
“去,今日就按这个药煎煮,昨日的药渣也莫要浪费了,多兑点水再熬煮一次,给后山奄奄一息的禽类也喂一些。”
至于能不能活,那就听天由命了。
说实话,若不是那信中特意嘱咐,他是舍不得给后山的禽类用,再兑点水,他再加一两剂药,还能做个预防的良药呢。
罢了罢了,还是听那位先生的罢,左右这药材也不是自己的弄来。
这么想着,嘴角的笑意便越发止不住了。
那位先生连用来传信的禽类都愿意救治,定然不是个心狠手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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