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青腿一软,还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
“招婿一事纯粹是家弟的恶作剧,之前我们一家在京城就澄清过。若因之给凤王爷造成不便,我在这里代家弟向你致歉。”
凤熙尧一双桃花眼里,碎星点点,“虽然招婿不真,不过凤某听说阮城主尚未婚配,此番凤某是捧着一颗真心前来求娶,还望阮城主考虑一二!”
一旁的迟靖骁拳头都硬了起来。
“多谢凤王爷的厚爱,只是我早已心有所属。况且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和心爱之人在父母跟前完成婚礼。”
阮青青立即收起了自己的那一点欣赏美颜的心思,脸上的笑意也落了一些。
“凤某仰慕阮巨子已久。为表诚意,凤某愿意以酆朔江山为聘,只为与阮巨子修成这一世的夫妻情缘。不知阮巨子能否给凤某一个机会?”
凤熙尧的声音一落,厅内立即静得落针可闻。
“据我所知,酆朔国的皇帝还是你侄儿吧!江山为聘,你的侄儿同意了?你的宗族同意了?你酆朔的的老百姓同意了?说此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迟靖骁冷哼一声。
面对迟靖骁的责问,凤熙尧面色平静无波,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迟靖骁。
见阮青青也随之蹙了下眉,他才轻声解释:“阮巨子,凤某父皇仙去之前就留下遗旨,在我侄儿及冠之前,我若想接替皇位随时都可以。所以凤某接手皇位顺理成章,不会给你带去一点麻烦;
其次,凤某不才正是我们凤氏一族宗正,凤某的话可以代替凤氏一族的意见;
最后,我们酆朔上至皇室贵族下至平民老百姓,无不知晓阮巨子有一手化腐朽为神奇的技能,若是酆朔能交由你来打理,将是举国称赞的幸事。”
阮青青轻叹一口气,“感谢凤王爷的厚爱。或许你还不知晓,不日我将交出巨子令和三城城主的大印,去寻一方清净之地,建一座四方院子,种二三十亩田地,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日子。
之前之所以勉力担起墨门和三城,不过是形势所逼,为自己谋得一个安稳种地的局势罢了。
其实我最擅长仅种田而已,像管一城乃至一国的民生这样的重任对我来说实在是太勉强。我已经勉强了自己十余年,余生只想做自己喜欢的事。
凤王爷你求娶的满满诚意,我感受到了。只是我的心很小,小到只容得下一个人。我也没有什么野心,所愿的也不过是和心爱之人携手一起在平淡的三餐四季中慢慢变老。”
凤熙尧面色一怔,盯着阮青青看了许久,嘴唇轻翕,“你果真与众不同!”
“我能知道你的心上人是谁么?”他接着问。
“是谁并不重要,感情的事本来就是不讲道理的,入了心便就是入了心。真要说起来不过是萝卜白菜各有所爱。”
凤熙尧轻笑,“你还真是将他护得密不透风!如果凤某非要用非常手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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