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魅听完凌岄说得，感觉自己是被人利用了，瞬间就有点生气。

“他们这些妖怪，手段就是多，他是不是就在楼下呢？我去教训他一顿！”

凌岄侧了侧身，拦住她的脚步，垂了垂眼睫看她：“你自己犯得错都还没定罪，还想着去教训别人？”

“如果不是因为你偷跑到这里来，对这些大学生的心智产生了影响，他哪来的机会趁虚而入？”

镜魅咬着唇，低下头不说话了。

凌岄转身：“你现在最要做的，就是把那些，被你的镜子吸取了精魂的学生都赶紧恢复正常，漏掉一个，你的刑罚都会更重。”

镜魅只好老实点头：“我知道了凌老板……”

凌岄看了虞笑白一眼，又想到刚从她在幻镜里看见自己的事，嘴角又不由自主地上扬了起来。

“走吧，楼下人多，时间长了不好。”

虞笑白跟他一起下楼去，路过那盆昙花的时候，她又没忍住看了两眼，脸上有些遗憾。

看来，她这辈子估计是没什么机会见到它开花了。

凌岄发现她脚步停住，转过头道：“怎么了？”